你别管我是谁,我只问你,想不想彻底搞垮于海鹏?
小宇与加代多次交手,均未占得便宜,但加代亦不敢轻易对小宇采取任何行动。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,可用井水不犯河水来形容。一天,小宇拨通了于海鹏的电话。
当时于海鹏正与蓝刚交谈,电话铃声响起,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宇,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。按年龄自己比小宇大十几岁,称其为“宇哥”似乎不妥,而直呼“宇弟”又显得不尊重其身份地位。于海鹏按下接听键,礼貌地说道:“喂,您好。”
“是海鹏吗?”
“哎,是宇啊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哦,宇哥好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呢?”
“我在朔州。”
小宇说:“如果你上午有空的话,把蓝刚带到太原来一趟,我有些重要且紧急的事情想和你当面谈谈。如果方便的话,现在就过来,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啊,到底是什么事情呀?”
“见面再详谈吧,电话里不太方便说。”
“行,那我稍后过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说完,小宇挂断了电话。
蓝刚问:“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呢?”
“不清楚,只是让我去一趟,说是有事找我。”
“海鹏,我没有其他意思,只是希望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。他现在和以前的大茂不一样了,这小子心机很深。”海鹏说:“其实大家半斤八两,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。大茂难道就是好人?只不过我和小宇的关系我搞不清楚。如果他没有这个身份,他敢在我面前嚣张吗!”
“那你到底去不去?”
“我怎么可能拒绝呢?你安排车辆吧,我们一会儿就出发。”
在别人的地盘上,不得不低头。于海鹏的煤矿位于山西,这是无法移动的事实。而且煤矿与其他生意不同,无法通过迁移来避免地域限制。即使和小宇关系不好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十一点钟,于海鹏和蓝刚抵达太原,找到了小宇所说的会馆。于海鹏推开包厢门时,小宇挥手示意,“过来,海鹏。蓝刚呢?”
“他在楼下停车。”
“哦,你先进来。今天没有其他人,我就是请你们俩来吃顿饭,菜我已经点好了,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,自己再加。”
“我吃什么都行,对食物我不挑剔。”
小宇挥了挥手,“坐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海鹏坐了下来。
不到五分钟,蓝刚也加入了。三人围坐于圆桌旁,酒菜已备齐。小宇询问:“最近情况怎么样?煤矿经营得还顺利吗?”海鹏回答:“还算一般,至少能维持生计。”
“我不需要听这些废话。我缺钱吗?我又不是为了煤矿来找你,有更重要的事情。现在方便谈话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好。海鹏,之前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解。我认为我们都不应该记恨对方。对我来说,作为朋友,我应该表现得更大度一些。对你来说,在这个地方,应该知道该与谁建立良好的关系,该与谁保持一般关系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既然你理解了,那我继续说。呃,大同离这儿不远吧?”
“确实不远。”
“大同有个叫邢老二的人。你听说过他吗?”
“邢老二?我知道这个人。”
“无论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,都不用告诉我。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嗯,请说。”
“上周我去了大同,我的一些当地朋友都在。他们说邢老二拥有七八个规模相当大的煤矿,甚至比你还大。是这样吗?”
海鹏表示:“四五年前我们有过两次接触,之后就各自忙碌了。同行间竞争激烈,还是少打交道为妙。”“这些事我不关心,我关注的是这个人不给我面子。大同的二少现在投靠到我这了,说他以后会跟我一起混,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。我想问你,大同的二少在场上能起作用吗?”
“他不是很管用吧?”
宇哥说:“但他无法掌控邢老二。那天我也去了那里,跟邢老二说了。我说邢老板,如果你给我面子,就把你名下两个煤矿的50%股份给我弟弟。他不答应,还狂妄地说连1%都不行。太傲慢了。且不说大同的二少能否动得了你,难道我还治不了你了?”
“对啊,你似乎也拿他没办法吧?”
小宇说:“他当着我的面打了两个电话。一个是大志的电话,海南杜成的大哥,你知道的吧?”
“啊,这小子认识大志吗?”
“认识”。另一个电话打给了四九城的一个老二代,今年快五十了。这位老二代特意打电话给我,说宇弟啊,别为难人家了。然而呢?这个老二代的父亲已经去世了,他现在仅凭一点老面子,没什么实际影响力了。邢老二和我一起吃饭时,还对我破口大骂。海鹏啊,我不想把这个机会给别人,想给你,让你出出风头。你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呀。你替我到大同去对付他。让蓝刚带着你的护卫队去大同收拾他。蓝刚,你应该没问题吧?”我听从鹏哥的安排。“这个,我…”
“你鹏哥和我没什么话可说,完全没有交流。海鹏啊,这件事有难度吗?”
“宇哥,我不是不给面子,我和邢老二关系挺好的。”
“你们俩不都是同行吗?怎么会关系好呢?自古同行是冤家!怎么?不愿意帮我是吧?”
“没有的事。虽然我和他关系不算亲密,但早年在我从事煤矿工作时,他曾经帮助过我。说白了,我一直欠他一个人情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找机会回报这份人情。然而他一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去偿还,所以我的恩情一直没能报答。你说我现在去打他,是不是有点像恩将仇报?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我在这边还怎么待下去?”
于海鹏拒绝了宇哥的要求,展军认为道不同不相为谋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这句话更多的是警告那些做坏事的人。实际上对于好事和善事也是如此。只是有些人不懂得感恩和回报,反而装作不知情。也有人出于嫉妒,见不得别人好,不愿说别人的好话。这是人性所致。话不能说得太明白,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分,钱也不能花得毫无意义。
于海鹏表示:“做生意要以仁义和诚信为本。邢老二曾经对我有恩,如果我不去回报反而去攻击他,别人会怎么说我呢?这不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吗?将来谁还会愿意与我合作?”
小宇说:“你还没有认清现状。在这个社会里,不是跟谁好就能有实际作用的。你难道不应该考虑背景关系吗?他的背景如何?”“宇哥,他没有背景,你可以对他下手。无论如何你都有理。但我若动手就会理亏,毕竟名不正,言不顺。”宇哥回应道: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于海鹏,你现在长大了,认识的人多了,黑白两道都有熟人,没人能影响你了,完全不把我这个宇哥放在眼里,是这样吧?”
“宇哥,您这是在批评我吗?我于海鹏再怎么成长也逃不出你的掌控。”
“今天先不讨论这个,先吃饭吧。你再仔细想想。我给你三天时间,无论结果如何,三天内给我一个答复。我非常期待你的同意。来,开始用餐吧,蓝刚,上川菜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举杯之后,宇哥便不再提及此事。一个小时后,餐毕,于海鹏起身告别。小宇再次提醒:“海鹏,别忘了给我消息。”
“放心吧,宇哥。”
第三天中午,于海鹏联系了加代,向他说明了情况。加代回应道:“海鹏,你不能这么做。你替他把事情解决了,他拍拍屁股走人,而你却要承担所有麻烦。”
“我也知道不能帮他,但不帮的话,我就会得罪他。”
“你担心得罪他?我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对那些值得帮助的人,我们可以全力支持,甚至出钱。但对于那些把我们当傻瓜的人,何必浪费时间呢?难道我们的钱没地方花吗?小宇虽然是个大少,但并不是唯一的大少,也不是最强的。真把你逼急了,你就用十亿二十亿,找个更厉害的人来对抗他。他小宇算什么?”
“没错,但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他也不会那么做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未来有那种情况,你能明白就行。”
“我理解了。加代,你这样一说,我心里清楚多了。我喜欢和你这种充满豪情的人交谈。”
“别捧我,明白就好。那我就不多说了,千万别去帮他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于海鹏随后又拨通了小宇的电话。
“什么事?”
于海鹏回答:“这件事我真的没办法帮忙。”
“嗯,这样挺好的,挺不错的。那就算了吧,你忙你自己的事。这件事我再考虑看看,实在不行的话,我就不办了,也无所谓。”
“宇哥,要不我不打他,我想办法给你找个面子怎么样?”
“有什么办法呢?”
海鹏表示:“我去一趟大同,把他带过来,让他向你道歉、服软,还给你一些补偿,你饶了他,可以吗?”
“不需要你帮忙,你忙你的吧。海鹏啊,我不是没给你机会,机会已经给了你了。我是第一个让你帮我处理这件事的,但你一点也不尊重你宇哥。既然你不愿意帮我,那你就忙你的吧。”
“哎。”放下电话后,于海鹏自言自语道:“这真是个拼爹的年代,有个好爹就是好啊。”于海鹏深感感触,就像小宇这样的,没有个好爹,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
于海鹏拒绝了小宇抛出的橄榄枝,这不仅失去了一次接近小宇的机会,还加剧了两人之间的不和谐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这件事于海峰并未干涉。大概过了一周,邢老二给于海鹏打了电话:“于总啊。”
“邢老哥。”
邢老二说道:“好兄弟,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。你二哥电话里要表达的感激之情就不赘述了。你随时来大同,我都会好好招待你。我们哥俩是一辈子的好兄弟。很多话我就不多讲了,你做过什么、说过什么我心里都有数。兄弟,足够了。”“哎呀,二哥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行了,等我有空的时候,我会去看你,兄弟啊。”
“好的,二哥。”海鹏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
这个世界从来不缺阿谀奉承之人。像宇哥这样的身份,身边自然少不了众多讨好他的人。这一天下午三点,管家老胡正在向宇哥汇报工作,这时电话响了,老吴拿起电话一看,说道:“宇哥,我来接这个电话。”
宇哥摆了摆手,说道:“去吧。”
来到走廊后,老吴接通电话,说道:“你好。”
电话那头说道:“你好,请问是胡老板吗?”
老吴问道:“你是哪位。”
电话那头回应道:“胡哥,我来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展,叫展军。我是山西太原人。胡哥,我身边有好几个大哥一直想把我推荐给你,不过最近我在养伤,所以一直没跟你联系。今天外伤有所好转,我想跟胡哥见一面,不知道胡哥是否有空。如果方便的话,我订个位置,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胡哥一听,问道:“展军?你是最近刚被放出来的那个吗?”“对,就是我。”
“啊,有两位大哥跟我提起过你,说你人不错,很有气氛。你打电话有什么事?”
“胡哥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跟我说话不需要搞那些虚的,直接说事。你知道,对我这样的来说,吃饭最没有意义。没用的饭局,我从不参加。”
“胡哥,我今天毛遂自荐了。我没有其他目的,现在我在太原确实有一定的名气和氛围,但缺少一位有力的靠山。”
树因高大而易受风摧,人因声名卓著而常遭毁谤。在太原,李满林的显赫地位不仅让社会上某些人难以接受,连一些商界巨头也对他心生忌惮。他们渴望扶植出能够与李满林抗衡的新势力。展军因此成为众多老板瞩目的焦点,这些大佬对他鼎力相助,无论资金、力量还是人脉,都毫无保留。然而不久前,展军遭到李满林、蓝刚和加代的联手打击,从巅峰跌落谷底,甚至差点失去一条腿,至今行走仍显不便。但这些挫折并未削弱大佬们的支持,也未熄灭展军的雄心壮志。电话中,展军坦诚道:“胡哥,我在您面前如同透明,我的身份和所追随的人皆非秘密。我渴望在太原实现我的抱负,获得我所追求的一切,唯一的途径便是紧紧跟随您的脚步。我不惧您认为我有野心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,没有野心便无法立足。您说呢,哥?”
“我明白你的志向,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。展军,你是个聪明人。但你是否知道我的期望是什么?”
“我了解。”
“哟呵,挺厉害啊。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”我知道。“
那你讲讲看吧。
“不用多说。胡哥,给我一周时间怎么样?最长一周,如果快的话一天就行。我把事情办妥后,会去找你。这样可以吗,胡哥?”
“你确定能办好吧?”
“放心。如果这点小事还需要向你汇报并解释清楚,那我还混个什么劲呢?你说对吧,胡哥?”
“好。年轻人有胆识、有头脑,我喜欢这样的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就等着了,这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毫无关系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会有关系?”
“我给你一周时间。如果办成了,办好了,再来找我面谈。”
“好的。”展军挂了电话,转身走进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坐着两位支持展军的大哥。看到展军进来,问道:“军,怎么样?”
“谈好了。”
“谈得怎么样?”
“王哥,周哥,我不多说了,今天这话放这儿,我是否能够成功,就看这次机会了。”
“我们俩能为你做些什么呢?”展军说:“你们两个一定要帮他。我目前手头有钱,有氛围,不过我缺少外地面孔的职业杀手。”
老王问:“你真的打算对付他吗?”
“我必须采取行动,而且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“老周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老周,我和王哥的财富加起来也无法与邢老二相比。他是开煤矿的老板,手下人众多,几乎不亚于于海鹏。军啊,这其中的风险相当大。”
“因此我决定,如果要对付他,就彻底解决掉。否则,如果只是打两下、砍几刀或者放两枪,让他受点伤,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那么,你说吧,我和你王哥该如何帮你?”
“这样,你们两位可以花重金帮我从外地雇佣十来个愿意销户的人手。然后由我来带队去对付他。”
“为什么不在本地找人呢?”
展军说:“说实话,本地这些人我一个也看不上。原因有二:首先,他们并非职业选手;其次,这帮年轻人嘴不严实。他们是玩社会的,一旦有所战绩或闹出点事,就会逢人便说,吹嘘自己。这样一来,事情就不可能保密。”
老王听后表示同意:“行,既然你决定了就好。那我和你周哥会帮你。老周,我们俩一起帮他吧?”
“好,我会去问的。你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“哎。”展军转身离去。
三条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的人多的是。只要钱给到位,什么样的人都能找到。
两天后,展军独自找来三人,而另外两个大哥也带来了五人,总共汇聚了八人。其中两位来自黑龙江,其余六位皆来自南方,尤其是广西居多。这八人在太原集合后,由展军预订了一家酒店并安排了房间。为避免消息泄露,他们决定不外出用餐,所有食物都直接送到房间内。展军将一个装有钱的袋子放在桌上,开始自我介绍:“各位好,我是你们的军哥,不怕告诉你们,我曾经被判死刑但最终缓期执行。年轻时在战场上,我身负重伤获得了四个荣誉勋章。现在虽然年近五十,但我依然自信满满,即便你们几个年轻人加起来也未必能赢过当年的我。”
听到这里,八个年轻人相视一笑,回应道:“是是是,军哥,我们看得出来。”
展军表示:“没有其他话了。我给你们每人三十万。事情办成后,我再给每人二十万。你们跟着我走。要打谁暂时不告诉你们。到了地方,什么时候发现目标,我会通知你们。我说开始行动,你们就上。如果有兄弟把对方干掉了,我额外给他一百万,总共一百五十万。如果是两个人动手,每个人各加一百万,三个人则是每人各加一百万,如果你们八个一起动手,每人也是拿一百五十万。会算吗?”八个小子听后回应:“这没问题,军哥。”
“所以,你们不要争论也不要抢。到时候我们一起动手。”
钱有很多。只要把事情办妥,以后会有更多钱。没别的话了。具体出发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们。你们把自己的手机都给我扔了,我会给每人配备一个新电话。这个电话只能接我的电话,不许往外打,明白了吗?这件事情办完之后,把卡折断,电话扔进河里。你们的军哥的电话也是新买的,不是以前的号码。我先说清楚,我办的这件事非常重要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“理解了。”
凡成就大事业的人,无一不是口风紧严。若将那些所谓成功人士的秘密泄露出去,他或许就会成为十恶不赦的恶魔。展军是一个做事的人,各方面能力都相当出色。
展军说:“将来谁要是嘴不严实,把事情泄露出去。或者这几天,在我带你们去之前,你们私自下楼或外出,别怪我采取极端措施。我们都是靠职业挣钱的,对吧?钱不容易挣,心里要有数。”
八个年轻人一听,纷纷说道:“放心吧,军哥。我们都是专业的,这点规矩还不懂吗?”
“那就好。每人拿一部电话。”八个年轻人各自拿了一部手机。展军给了其中一人三十万。
又一天过去了。这天下午四点,展军冲进房间,推开门大声喊道:“别睡了!听着,三三二分批从后门撤离。我后面准备了两辆奔驰车。下楼后,上我的那辆没有牌照的奔驰车。上车后不许说话,赶紧行动。”
三三二迅速下楼,钻进车里,几个年轻人戴上头套,每人手持一把五连发和一把短把子。展军坐在前面的捷达车里,挂着假牌照。三辆车径直驶向大同。
抵达大同后,展军拨通了电话:“大雷。”
“哎,哥。”对方回应。
“听我说,我已到大同。接下来,你要时刻紧盯邢老二,盯紧他,随时向我报告情况。我这边暂不前往,明白了吗?”
“军哥,你真来了?”
“这邢老二在我们这儿……”
展军说:“别废话,听明白了吗?军哥也不愿如此,但事已至此。你要记住,想在社会上立足,就得踩着别人的肩膀。江湖中,只有踩着别人的棍,才能立起自己的棍,成为大哥。懂了吗?”
“我是担心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。哪个成功的人不是这样过来的?别多说了,盯紧了!”
“行。”
当天晚上,展军一直在等待消息,但天亮时仍未接到大雷的电话。凌晨五点,展军忍不住拨过去问:“怎么回事?怎么没回我电话?”
“哥,这里人太多,还在夜总会,身边至少有三四十人。”
“好,继续盯着,随时汇报。”
天亮后七点钟左右,在兄弟们的护送下,邢老二终于回到了家。这一天就这样白白浪费了,根本没有找到任何机会。第二天继续守候,依然没有合适的时机。眼看一周的时间已经接近尾声,展军变得非常焦急,他通过电话对大雷说:“我跟你讲,我已经向那边的老大承诺过了,今天是最后一天,无论怎样,你必须今天给我创造一个机会。”
“军哥,我也想帮你找机会啊。但是现在真的找不到合适的时机。不管他去哪儿,身边总是跟着二三十个人。我看你这两天都没睡觉了。实在不行的话,先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“睡什么觉啊!这种压力在心里压着,怎么能睡得着?你赶紧的,今天就给我紧紧地盯着他。”
“哎。”大雷叹了口气,挂断了电话。
煤老板的生活毫无规律,而且放纵不羁。每天都是在会馆里吃喝玩乐。在会馆里,邢老二正在打麻将,同时享受着小快乐香烟。旁边的一个朋友提醒道:“老二,你的烟灰怎么一直连着呢?”
邢老二低头一看,“哦,是啊,烟灰怎么一直没断呢?这说明是真的,对吧?”说完用手轻轻一弹,烟灰就断了。奇怪的是,那天邢老二连续抽了几根小快乐香烟,烟灰竟然都没有断过。
晚上十一点,邢老二拨打了电话:“喂,你们到了吗?我在二楼打麻将呢。我今天赢了七八十万,先花掉一部分。你们过来吧。几个人?好吧,七八个人都过来。”放下电话后,邢老二对保镖说:“你们回去吧,不用跟着我了。一会儿会来很多人,包括领导。”保镖们离开了。大雷回拨了电话:“军哥,实在没办法,他不出来。不过刚才发现他的保镖走了。”
展军问:“他身边还有谁?”
“现在不好说,我没进去看。”
“好的,我过去看看。”
三辆车停在会馆门前,大雷走过来说:“军哥,里面情况不明。刚才来了十多个人,看起来像领导,不知道是不是找他的。”
展军问:“大概有多少人?”
大雷回答:“难以估计。”
“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你撤吧,不用你了。”
“军哥…”
“行了,你走吧。剩下的事我自己处理。”
“哎。”大雷离开了。
展军向两辆奔驰车招手:“下来。”
八个人走下来。展军指向两个来自黑龙江的年轻人,“你们去后门。”他们答道:“哥,我们上去吧。”
展军严厉地说:“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,堵住后门。如果他从后门逃跑,你们不是就能抓住他了吗?”
两人听后回应道:“对啊。”
“好。你们俩去后门。其他人跟我上去,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该打谁,你们就打谁。记住,只要有人从后面逃出来,不管是谁,一律打倒。出发!”
于是,展军带着六名职业拳手进入会馆。经理给他们发了手牌。七人进入更衣室后,展军示意大家快点,“还是那句话,我让你们打谁,你们就打谁。走吧!”
到了二楼,展军确定了邢老二所在的包厢位置,然后把六个人叫到一旁,“这样吧,用连发攻击。那小子有几根毛,圆脸大肚子,坐在进门的左边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六个年轻人走向包厢。展军转身下楼,上了车,启动引擎,扬长而去。
人心难测,外表看似了解,内心却难以洞悉。为了赚钱,八位职业选手冒着极大的风险去挑战邢老二。然而,他们未曾预料到,展军早已在暗中策划着对他们的算计。正所谓,你图他的钱,他却要你的命。车刚启动,展军就拨通了一个电话:“大龙啊。”
“哎,哥。”
“从兄弟里挑选三五十个胆大的选手,安排在公司里。一会儿会有八个小子过来,一进门就立刻缴下他们的武器。然后,用刀砍、镐打,全部废掉,让他们从此无法说话、写字。但不要销户。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哥。”
“开始准备吧,我现在往公司回。”
会馆内,六个年轻人戴上头套,每人手持一把五连发。服务员见状,惊恐万分:“哎呀,我的天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一个职业选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服务员说:“我靠,这是拍电影吗?”
包厢门一推开,有人喊了声邢老二,邢老二回头之际,六把五连发齐齐发射,邢老二身上顿时千疮百孔。
职业选手具备控场能力。邢老二在上路时,六个手下朝大厅的灯开枪镇场。随后拉开二楼窗户跳出去。堵在后门的两个手下准备开火时,发现是戴头盔的同伴,问:“打完了?”“打完了。”
两个手下一听:“这不是拿我们开涮吗?你们六人一人一百五十万,我们呢?”
“先不说这个,快上车吧。”八个手下上车后,两辆无牌奔驰疾驰而去,驶向太原。
八个手下不敢给军哥打电话,只能等展军的电话。快到太原时,展军打来电话:“怎么样?”
“办好了,军哥。”
“没别的事了?”
“肯定没有。如果还能活着,那就不是人了。”
“行,那你们回我公司吧。”
“不回酒店了?”
“事情办完了,回酒店干嘛?到我公司来领钱,然后走人。票都准备好了。把手机卡掰断,手机扔掉,来我公司。”
“好嘞,军哥。”
放下电话,这小子说:“军哥办事挺靠谱、讲规矩。”
另一个说:“我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“有什么可担忧的?三十万已经付清,还担心什么?回去拿钱吧。”两辆奔驰车停在展军公司门外,八个年轻人下了车。一个来自广西的年轻人抬手示意,“等一下,等一下,大哥,稍等片刻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是这样的,我们只是想领那笔钱,不需要所有人都进去,去一半领钱不就足够了吗?另一半人藏起来,等把钱拿到手,我们再分一下,各自回家,多好啊!大哥,我没其他意思,如果全都去,军哥一旦反悔,来个杀人灭口,我们就逃不了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这亏我们不能白吃。毕竟这是第一次合作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人心难以预料啊。”
“这样好了,让黑龙江的那两个兄弟去领钱,他们每人分到五十万,对吧?我们几个每人拿出一点,给他们每人多加十万块钱,让他们跟我们一起的两个广西人一起去领钱。我们四个躲起来。”
“按你说的办。”四个人藏了起来,另外四个前往展军的公司。
四人一进门,展军看到后说,“哎,人怎么不全呢?”
“军哥,别提了,他们四个没来。”
展军挥了挥手,“先别多说,等人齐了再说。”一个来自广西的年轻人说道:“军哥,你别介意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更何况是帮你干这么大的事。我们也怕你反悔,怕你把我们灭口。所以我们只来一半取钱,另一半藏起来了。你也别坑我们,别耍我们。你放心,军哥,我们是有职业素养的。拿了这个钱,我们就走,远走高飞,绝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兄弟啊,值得吗?有必要吗?当然了,你这么想也对。要是我,我也这么做。行!大龙,把那钱拿过来吧。”
八个钱袋放在地上。展军说道:“兄弟,钱放在这里了。你们四个把响器拿过来吧,是我给你们准备的,不能带走。我跟你们说,给你们带的响器之前就有安排。这次我得全部处理掉。”
四个年轻人一看,钱在那里放着,还有四人藏了起来,感觉展军不会怎么样,认为他处理响器的想法也很正常。四个年轻人把长的、短的都放在地上。殿军的兄弟大龙过来,收走了四长四短的武器。
展军踉跄着走到四个小伙子面前,说道:“兄弟们,干得不错。我听说了,是你们六个动手的。后门堵人那两个没受伤。”“没错,军哥。”
“那这钱怎么分配呢?”
“军哥,按你说的,我们六个人,每人一百五十万,那两个人每人五十万就行。”
“对。”展军回头说,“大龙啊,你怎么看?要不每人一百五十万吧,咱们也不差那点钱,你说呢?”
“行啊,哥,听你的。”
展军转向大龙,问:“那你准备钱,好吗?”说着,他递了个眼色。
大龙会意,“嗯,行,哥,我去准备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大龙到了办公室,叫上三个兄弟,把刚从这四个小子那收来的短棍装上子弹,别在腰间,四人一起出来了。
展军说:“兄弟,把你那四个兄弟叫来,军哥不会骗你们。”
“军哥,别耍我们,他们四个藏在哪,我也不知道…”
展军不等对方说完话,迅速从腰间抽出手枪,一抬手,一声枪响,子弹射入那小子的头部,他应声倒下。
来取钱的四位年轻人中,一位广西人被展军注销了账户。其他三人惊恐万分,“哎,军哥…”
“不要动!”大龙带领十余位手下,手持武器,将三人围在中央。展军说道:“兄弟们,我不想为难你们。可能你们已经知道了,邢老二势力很大。我不得不这么做。所以请理解。”他看向另一位广西人,“兄弟,你们是一起行动的吧?”
“这个…” 展军再次抬手,一声枪响,另一位广西人也倒下了。黑龙江的那两位吓得不知所措,展军说:“我也是东北人,不想为难你们。但你们必须告诉我那四位在哪里。如果你们告诉了我,我会给你们俩结账,而他们的那份就免了。如果不说,后果自负。”
“我说,军哥,我告诉你他们在哪,我知道。”
“好的。带我们过去。大龙,行动。”
到达四人藏身的小旅馆楼下,展军说:“给他们打电话,让他们下来领钱。”
“军哥,我没有别的意图,我愿意为你这么做。但你一定要处理掉他们……” “放心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 电话打过去却无人接听,“军哥,他不接电话。”
展军一听,略一思索后一挥手,“上去。”
展军与这家宾馆的老板相熟,来到前台打了招呼,询问了四个小子的房间号。展军拿着房卡直接上楼。
四个小子刚洗完澡,只穿着裤衩躺在床上。嘀的一声,门开了,广西领头的小子一看,“哎……” 展军抬起五连发,哐的一声,打在了那小子的胸脯上。剩下三人还没反应过来,展军这边二十来人就冲了进来,大砍、镐把,一顿乱砍……
黑龙江的两小子吓傻了,从未见过如此狠手。四个小子全都倒在地上。展军一挥手,“带走!”
大龙和几个兄弟把四个小子扔进后备箱,把黑龙江的两个小子也带回公司。两小子以为没事,走到近前,“军哥,我们的钱呢?”
“对对对,还有钱。要多少?”
“军哥,您的意思是…”话还没说完,大龙突然从后面拿出一根甩棍,猛地打在了那小子的后脑勺上,发出了一声巨响…黑龙江的两个人也应声倒地,被扔进了后备厢。大龙问道:“军哥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展军沉思片刻,然后说道:“先把那两个上路的人处理好。然后把那六个受伤的人送到你认识的那家医院救治,务必让他们活下来。救活以后,把他们带到老宋的矿上去,让老宋亲自盯着他们,确保他们不会逃跑。如果他们有任何闪失,唯你是问。”
处理完这一切之后,已经是中午时分了。展军立刻给胡哥打了个电话,“胡哥,我是展军。”
“哎呀,老弟,你好啊。电话里说不清楚,正好我这会儿在会馆,宇哥也在这儿,正想约你见面呢。本来打算联系你的,没想到你电话就主动打过来了,你赶紧过来吧,到会馆来,我们见面再细聊。”
“宇哥也在啊?那我这就过去。”展军说着,便匆匆赶往会馆。
邢老二去世的消息,于海鹏也听说了。当时大同的黑白两道都来了一些人调查此事,然而没有发现任何线索,最终都是徒劳无功。这一方面是因为展军的行事非常谨慎,将八个相关的人都处理掉了。另一方面,展军和邢老二之间并无恩怨纠葛,因此没人怀疑到展军头上。再者,有小宇在其中作梗,使得事情无法深入调查。在于海鹏的办公室里,蓝刚说:“大哥,宇哥真是太狠了。”
海鹏叹了口气,说:“二嫂刚刚还给我打了个电话,希望我能帮个忙。你说我该怎么去问呢?明知道是小宇那边干的,我该如何开口询问呢?我怎么帮她查呢?”
“大哥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。这些年做煤矿生意,规模也不小了。我们在广东也有业务,代哥和康哥关系很好,徐刚和你的关系也不错。我们搬到广东去,离开这里,不再和他纠缠不清了。”
“你害怕了吗,蓝刚?
“我并不害怕。兄弟,我无所畏惧。我在这个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,历经无数艰难险阻。我怕过什么?兄弟,我是担心你啊。你家里有妻儿老小,你今年也年事已高,不能再继续这样的冒险了。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搬离这里,你先走吧,把这边交给我来打理。我会按月给你打钱的。我担心你会遭受不幸。”
“兄弟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我们的处境并不比其他任何人差,甚至关系背景还要比他们硬朗得多,但是我们依然面临各种风险。即使有人想要帮助我们报仇雪恨,又能怎么样呢?逝者已矣。”
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哎!”(某人退下)
实际上,这位商界人士心里也是充满了恐惧与不安。
一位商界人士来到了另一位商界人士的会所,与他的一位老朋友见面并握手寒暄起来。这位老朋友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后说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样子呢,你的腿怎么了?”
通过这样的改写方式,我们既保留了原文的基本意思和情感色彩,又避免了涉及具体人物或事件的敏感性问题。同时,也体现了专业风格的正式、严肃和专业性的特点。
“胡哥,不怕你见笑,我刚刚和蓝打了一场。”
“哦?是你打的蓝吗?”
“这事说来话长,还是不说为好。”
“进来吧,宇哥正在等你。”
“唉……”
包厢门一开,老胡说:“宇哥,人来了。”
“快进来,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展军刚进门,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宇哥面前。宇哥连忙道:“哎,起来吧,起来吧。”
展军说道:“宇哥,兄弟没有别的,只有一条命而已。无论是在太原还是其他地方,我都讲义气。这些年混社会,不敢说自己有多厉害,但可以说能打过三个李满林。他从小就在我面前称弟。”
展军是通过老胡的引荐认识宇哥的。然而还未等老胡介绍完,展军就直接跪在了宇哥面前。这种举动相当于绕过了老胡,显得野心勃勃。如果展军跟了宇哥,老胡会作何感想呢?
展军接着说道:“宇哥,我也清楚,若想在这方寸之地拥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,想要达到以往未曾企及的高度,唯有一条路可走,那就是追随您。宇哥,我这个人虽怀揣野心与抱负,也还略有头脑,但我深知一个道理,那便是要和强者站在一起。说实在的,良禽会选择树木栖息,良臣会择主侍奉。宇哥要是能给我一个机会,我必定以死相报。我的这条命往后就是宇哥的了。宇哥让我做什么,我就去做。就说这件事儿,根本就不算事儿,太小了。”宇哥听后呵呵一笑,“老弟倒挺有魄力的啊。一进门就给我下跪,这可不简单呀。行啦。起来吧。老胡啊,你出去吧。”
老胡听到这话,眼睛一转,明白宇哥是打算收下展军了,于是说道:“宇哥,展军兄弟那可是个人才啊。倘若他能跟着咱们一起干,那绝对称得上是如虎添翼。宇哥,给他个机会,把他留下来吧。”
老胡见阻拦不住了,索性顺水推舟。展军回过头来抱拳拱手,“多谢胡哥啊,多谢胡哥的美言。”
老胡转身出去了,顺手把门关上。小宇向前迈了一步,“展军。”
“哎,宇哥。”
宇哥提出:“假如让你对付于海鹏,你有胆量吗?”
“宇哥,能说句真话吗?”
“请讲。”
展军回应:“目前我不是他的对手。如果我有实力,任何人都不畏惧。”
宇哥进一步问:“你敢对北京的加代动手吗?”
“在我看来,他们都不值一提。宇哥,我谁也不怕。”
“这么有信心?”
“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,没人比我多什么。给他一颗花生米,他也得完蛋。”
“真的有能力?”
“绝对有。您指哪我就打哪,我是您手中的枪和剑,您让我攻击谁我就攻击谁。”
“如果将来我不在了呢?”
“宇哥,无论去哪我都跟随您。我就是您身边的忠实追随者,您让咬谁我就咬谁。”
小宇插话:“但是宇哥需要给你提供支持,对不对?”
展军点头表示:“只要不让我饿着就行。只要有力气,您吩咐的事情我会尽力做到。”
小宇听后称赞:“真是个人才,不错,展军。”
“是的,宇哥。”
小宇宣布: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就是兄弟了。”
展军听到后,轻声说道:“宇哥……”小宇摆了摆手,“先别表态。今晚我安排了一个聚会,来的不是那些二代们,而是他们的父亲,都是这片地区的省公司和市公司的重要人物,我都帮你请到了。能维持多少关系就看你的表现了。我会全力支持你,也会向他们表明,将来你就是我的二把手,专门负责处理社会关系。”
“宇哥,感谢你的赏识。兄弟绝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宇哥挥了挥手,“好了,走吧,我们去吃饭。”
从那天起,宇哥开始频繁设宴,目的是介绍展军认识各种重要人物,这些人都是展军以前难以接触到的。展军没有辜负宇哥的期望,也没有让宇哥花一分钱。对待每一个人,展军都表现得非常恭敬,敬酒送礼。
不要以为维护关系、请客送礼是一件容易的事。有些人即使有机会也不一定能做好。每次结识一位重要人物,展军都会亲自送他们回家。到了家门口,展军会拿出一张卡说:“大哥,这里有一点心意。不求大哥办事,也不指望大哥帮忙,只是敬重大哥的为人,想和大哥交个朋友。”
“老弟,你这样搞,大哥真的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大哥,您若不收下,我会感到过意不去。今晚我像条忠犬般敬酒,总该给我一个相处的机会吧?”大哥接过卡,道:“不必客气,毕竟你是小宇的人,这卡我就收下了。”
十几天过去了,展军已能独立约请那些大哥们。某晚,展军邀请了省阿sir公司的十位及市阿sir公司的四位共进晚餐。席间,他还找来几名自称是公司部门经理的女子作陪。
餐后,展军陪同省阿sir公司排名前十的沈哥前往前台处理事务。恰巧此时,于海鹏和蓝刚带着几位外地客户前来就餐,这些客户是来购买煤矿的。
展军转身见到,热情地打招呼:“于老板,你好。”
于海鹏听过这个名字,但未曾见过其人。蓝刚一眼认出,说道:“大哥,这就是之前与满林有些不愉快,那晚我们曾出面解决的那个。”
听到这话,于海鹏微微点头。
展军主动上前握手:“于老板,您好。正式介绍一下,我是太原的单军。”
于海鹏却将手背到身后:“我不认识你,你还是忙你的去吧。”
“于老板真是目中无人,压根不把我们这些小人物放在眼里。”蓝刚说道:“你是不是挨打还没吃够苦头?腿如今好全乎了?我瞧着还是一瘸一拐的,走路都得拖着那条伤腿。你神气什么呀?要是再不知天高地厚,小心又得挨收拾。”
“你是叫蓝刚吧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没别的意思,我就是随口问问。于老板瞧不上我,蓝刚也不把我当回事儿。往后日子还长着呢,咱们走着瞧。不好意思,我先离开了。”展军说着转身看向前台,“大哥,事情处理得怎么样啦?”
“都处理好了。赶紧走!”大哥回过头,突然喊道:“哎呀,这不是海鹏吗?”
“哎呀,沈哥。”
沈哥问道:“你怎么过来啦?”
“我带了几个外地的朋友过来吃饭。”
“啊,蓝刚,好好照顾你大哥。哎,对,这是我兄弟。来,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,这是展军。海鹏,你们俩握个手认识一下。”
于海鹏面露难色,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与展军轻轻握了握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幸会。”
展军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:“于老板客气了,今日得见,果然如传闻中一般豪爽大气。”
沈哥在一旁看着两人,笑着打圆场:“都是自家兄弟,以后可得多亲近亲近。海鹏啊,展军这小子别看年轻,可机灵着呢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于海鹏敷衍地点点头:“沈哥说得是。”
蓝刚站在一旁,看着展军,满脸不屑,冷哼一声:“哼,就他?还前途不可限量,我看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吧。”
展军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,看向蓝刚说道:“蓝哥,咱们之前有些误会,希望以后能冰释前嫌。毕竟大家都在这一片混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蓝刚翻了个白眼:“少跟我套近乎,你干的那些事儿,我可都记着呢。”
沈哥皱了皱眉,对蓝刚说道:“蓝刚,大家都是朋友,别这么大火气。今天这事儿,就当是个误会,都过去了。”
蓝刚虽然心里不服,但碍于沈哥的面子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撇了撇嘴,把头转向一边。
于海鹏见状,对沈哥说道:“沈哥,我那几个朋友还在等着呢,我先过去招呼一下。”
沈哥摆了摆手:“去吧去吧,有时间咱们再聚。”
于海鹏带着蓝刚转身离开,蓝刚一边走一边小声对于海鹏说:“大哥,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,咱们可得防着点。”
于海鹏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以后多留个心眼儿。不过,这沈哥和他关系看起来不一般,咱们也不能轻易得罪。”
另一边,展军看着于海鹏和蓝刚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沈哥注意到了展军的表情,说道:“展军啊,这于海鹏在山西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虽然你们之间有点小过节,但能和则和,别把关系闹太僵了。”
展军连忙赔笑:“沈哥教训得是,我明白。刚刚是我失态了,主要是之前和蓝刚那事儿,心里还有点气。不过您放心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沈哥拍了拍展军的肩膀:“你这小子,我就喜欢你这机灵劲儿。好好跟着小宇干,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展军满脸感激:“多亏沈哥和宇哥的赏识,我一定好好表现,不辜负你们的期望。”
从那之后,展军在小宇的支持下,在太原的势力逐渐壮大。他表面上和于海鹏井水不犯河水,但暗中却在不断地谋划着如何对付于海鹏。而于海鹏也察觉到了展军的敌意,加强了自己的防范。
一天,展军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,突然接到了小宇的电话。
“喂,展军啊,最近忙什么呢?” 小宇问道。
展军连忙恭敬地回答:“宇哥,我正按照您之前的吩咐,在拓展咱们的关系网呢。”
小宇满意地笑了笑:“不错,做得很好。我今天找你,是有件事想让你去办。”
展军立刻说道:“宇哥,您尽管吩咐,只要我能做到的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小宇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我听说于海鹏最近和几个外地的老板走得很近,好像在谈什么大生意。你去给我探探口风,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”
展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:“宇哥,您放心,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挂断电话后,展军立刻开始行动。他通过自己的眼线,很快就打听到了于海鹏和外地老板们见面的地点和时间。
到了约定的那天,展军带着几个手下,早早地来到了见面地点附近。他们乔装打扮成路人,在周围暗中观察着。
只见于海鹏和几个外地老板走进了一家高档酒店,他们的表情严肃,看起来像是在谈很重要的事情。
展军见状,对身边的手下说道:“你们在这儿盯着,我想办法混进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说着,展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朝着酒店走去。他来到酒店前台,拿出一张名片,对前台小姐说道:“你好,我是和于老板约好的,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。”
前台小姐接过名片,看了一眼,说道:“请稍等。” 然后拿起电话,打给了于海鹏的房间。
不一会儿,前台小姐放下电话,对展军说道:“先生,于老板说他没有和您约过。”
展军心中一紧,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微笑:“可能是于老板太忙,忘记了。麻烦你再帮我通报一下,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谈。”
前台小姐有些为难地看着展军:“这……”
就在这时,蓝刚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展军,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展军笑着说道:“蓝哥,真巧啊。我是来谈生意的,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了。”
蓝刚冷哼一声:“谈生意?我看你是没安好心吧。你赶紧给我滚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展军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:“蓝哥,别这么大火气嘛。我真的是来谈生意的,不信你可以去问于老板。”
蓝刚正想发作,这时于海鹏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他看到展军,微微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展军连忙上前说道:“于老板,您好。我是来谈一笔大生意的,听说您也在这儿,就想顺便过来拜访一下。”
于海鹏看着展军,心中充满了疑惑:“大生意?什么大生意?”
展军神秘地一笑:“于老板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如何?”
于海鹏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身边的外地老板们,说道:“这样吧,你先等一会儿,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
说完,于海鹏带着外地老板们离开了酒店。展军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暗自得意:“哼,于海鹏,看你这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然而,展军并不知道,于海鹏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。于海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,立刻召集了蓝刚等人,商量应对之策。
“这展军肯定是来打探我们和外地老板合作的事情的,他背后肯定是小宇在指使。” 蓝刚气愤地说道。
于海鹏点了点头:“我也这么认为。这次的合作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,绝对不能让小宇他们破坏了。”
“大哥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 蓝刚问道。
于海鹏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我们先按原计划进行,同时加强防范。我会联系一些朋友,让他们帮我们盯着展军的一举一动。另外,我们也要加快合作的进度,争取尽快把合同签下来。”
蓝刚等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就在展军和于海鹏暗中较劲的时候,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……
一天,展军正在和几个手下商量着如何进一步对付于海鹏,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。
“喂,是展军吗?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展军警惕地问道:“你是谁?怎么知道我的电话?”
对方冷笑一声:“你别管我是谁,我只问你,想不想彻底搞垮于海鹏?”
展军心中一动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对方说道:“我知道于海鹏和外地老板合作的一个大秘密,只要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,他的生意就彻底泡汤了。而且,我还可以帮你把他的势力连根拔起。”
展军犹豫了一下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你有什么目的?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我和于海鹏也有深仇大恨,我要让他身败名裂。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,事成之后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展军心中权衡了一下,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。他咬了咬牙:“好,我答应你。你说吧,该怎么做?”
对方在电话里详细地说明了计划,展军听后,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:“哈哈,于海鹏,这次看你还怎么翻身。”
然而,展军并不知道,这个神秘电话的背后,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……
几天后,按照神秘人的指示,展军开始行动了。他通过自己的关系,将于海鹏和外地老板合作的所谓 “秘密” 泄露了出去。一时间,舆论哗然,于海鹏的生意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于海鹏得知消息后,暴跳如雷:“一定是展军那个混蛋干的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。”
蓝刚也气愤不已:“大哥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于海鹏冷静下来,说道:“我们先想办法挽回损失,同时调查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泄露出去的。我就不信,展军能一手遮天。”
就在于海鹏和蓝刚忙着应对危机的时候,展军却在暗自得意。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,于海鹏即将倒台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展军突然接到了小宇的电话。
“展军,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 小宇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。
展军心中一惊:“宇哥,怎么了?”
小宇说道:“你泄露的那个消息是假的,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于海鹏,同时也想陷害我。现在外面都在传是我指使你干的,我已经被上面的人叫去问话了。”
展军顿时傻眼了:“宇哥,我…… 我也不知道这是假的,是一个神秘人告诉我的,他说这样可以搞垮于海鹏。”
小宇冷哼一声:“神秘人?你真是愚蠢,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。现在你马上给我想办法解决这件事,否则,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。”
说完,小宇挂断了电话。展军拿着电话,呆立在原地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……
而此时,于海鹏通过调查,也逐渐发现了展军背后的阴谋。他决定反击,让展军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……

